主題: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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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蚯蚓帶出循環鏈


  最近,市農科院研究員呂衛光經常接到求購電話,都是一些藥材公司的朋友,他們一再詢問養殖成功的藥用蚯蚓到底賣不賣?原來,呂衛光去年在崇明三星鎮開辟了20畝種植基地,探索藥用蚯蚓的大田養殖模式獲得成功,每畝可產1噸蚯蚓。

  據介紹,藥用蚯蚓制成干貨,是用來治療心腦血管等疾病的重要藥材,目前滬上藥材公司一年所需的蚯蚓干貨量為657噸。但是,藥材公司卻一直找不到可以提供貨源的規模化生產基地。從經濟價值來講,每公斤蚯蚓干貨至少可賣150元,一畝地產值就超過2.2萬元,因此不少農民也想開展規模養殖,但苦于沒有可操作的成套技術。

  雖然,20畝中試基地獲得豐收,蚯蚓也可賣得好價錢。但呂衛光暫時并不打算銷售這些蚯蚓,而是癡心于建立起 “與蚯蚓相關的循環農業產業鏈”。在三星鎮,他和其他科研人員已經探索了“玉米―蚯蚓―黃鱔”相結合的循環式立體農業模式,三項產業都獲得了喜人成績。

  在田里養殖蚯蚓,是科研人員已經比較拿手的項目。蚯蚓養得多,關鍵要給它們足夠的食物,而蚯蚓最愛吃的就是有機質,常見的就是畜禽糞便。1噸蚯蚓到底需要多少畜禽糞便?經過試驗,他們找到了一個數據,那就是每畝必須投放2噸畜禽糞便,才能將1噸蚯蚓養得肥肥壯壯。現在,你到基地去,只要扒開上面一層土,就能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小蚯蚓。這些蚯蚓不僅長勢好,還成功繁衍了后代。

  蚯蚓的糞便,則能改善農田的板結現象,大幅提高土壤肥力。去年,科研人員在養殖蚯蚓的田里還種了玉米,結果到了收獲季節,前來幫忙采收玉米的農民感到十分驚奇:“為什么你們種的玉米,怎么明顯比周邊玉米產量高? ”最后,呂衛光等對玉米產量進行了認真統計:每畝產量為600多公斤,足足比一般玉米地產量增加30%。

  他們還在蚯蚓田的周圍挖起了水溝,在溝里放上一定量的水,在其中養起了黃鱔。黃鱔是底棲生物,不僅生活在水里,還會鉆到土里覓食,田里蚯蚓就是很好的食物。因此,去年,他們每畝田收獲了100多公斤黃鱔,都養得非常好。且不說這樣的黃鱔如何生態,應該賣出更高的價格,即使按照每公斤50元的市場價,也能帶來5000元的畝產值。而且,這些黃鱔是一次性投入,它們會自行繁衍,每年都能獲得不錯的收成。今年,科研人員還打算在溝里養殖泥鰍。

  呂衛光告訴記者,崇明有著幾十萬畝的林地 ,如何利用這些林下資源一直是農科人員在探索的問題,他打算在林地中擴充1000畝到2000畝面積養殖蚯蚓,之后再將養殖技術教給當地農民,進一步擴充面積,養出的藥用蚯蚓由他們來進行收購。這就不僅利用了閑置林地,還為農民開辟了很好的增收項目。

  蚯蚓太多會不會破壞林地,進而“蚯蚓成災”?呂衛光表示,他們已經提前進行了試驗,發現蚯蚓沒有水、沒有有機質,就很難生長、繁衍,而如果水太多就會被淹死,也就是說,蚯蚓養殖是個可以人為掌控的事情。

日期:2010年10月6日 - 來自[藥用植物栽培管理]欄目

牛糞養蚯蚓

 

4月8日,北京大地聚龍蚯蚓養殖專業合作社社長馬永存在養殖基地查看蚯蚓生長情況。位于北京市延慶縣大柏老村的北京大地聚龍蚯蚓養殖專業合作社,利用牛糞作為飼料養殖蚯蚓,成熟的蚯蚓可以做家禽飼料,還能做保健品和藥材,蚯蚓糞可制成活性復合肥,返回田間作為種植蔬菜、果樹、花卉和糧食等農作物的肥料,而農作物的秸稈又成為牛的飼料,逐步形成以“蚯蚓產業鏈”為核心的生態農業新模式,不僅改善當地的環境,而且增加農民的收入,促進綠色經濟和畜牧業的和諧發展。據介紹,該合作社自2007年成立以來,目前已發展正式社員30戶,養殖規模已達180余畝。新華社記者 魯鵬 攝

 



 4月8日,北京大地聚龍蚯蚓養殖專業合作社社長馬永存在養殖基地查看蚯蚓生長情況。位于北京市延慶縣大柏老村的北京大地聚龍蚯蚓養殖專業合作社,利用牛糞作為飼料養殖蚯蚓,成熟的蚯蚓可以做家禽飼料,還能做保健品和藥材,蚯蚓糞可制成活性復合肥,返回田間作為種植蔬菜、果樹、花卉和糧食等農作物的肥料,而農作物的秸稈又成為牛的飼料,逐步形成以“蚯蚓產業鏈”為核心的生態農業新模式,不僅改善當地的環境,而且增加農民的收入,促進綠色經濟和畜牧業的和諧發展。據介紹,該合作社自2007年成立以來,目前已發展正式社員30戶,養殖規模已達180余畝。新華社記者 魯鵬 攝

 4月8日,北京大地聚龍蚯蚓養殖專業合作社社長馬永存在養殖基地查看蚯蚓生長情況。位于北京市延慶縣大柏老村的北京大地聚龍蚯蚓養殖專業合作社,利用牛糞作為飼料養殖蚯蚓,成熟的蚯蚓可以做家禽飼料,還能做保健品和藥材,蚯蚓糞可制成活性復合肥,返回田間作為種植蔬菜、果樹、花卉和糧食等農作物的肥料,而農作物的秸稈又成為牛的飼料,逐步形成以“蚯蚓產業鏈”為核心的生態農業新模式,不僅改善當地的環境,而且增加農民的收入,促進綠色經濟和畜牧業的和諧發展。據介紹,該合作社自2007年成立以來,目前已發展正式社員30戶,養殖規模已達180余畝。新華社記者 魯鵬 攝

日期:2010年10月6日 - 來自[藥用動物養殖管理]欄目

華南植物園發現蚯蚓入侵的新機制

起源于東亞和東南亞的環毛類蚯蚓與起源于歐洲的正蚓科蚯蚓是兩類主要的世界性入侵蚯蚓。值得注意的是,雖然外來的歐洲正蚓也廣泛分布于我國北方,但由北至南,數量逐漸減少,而土著的亞洲環毛類蚯蚓卻逐漸增多。這種南北分異的蚯蚓分布格局,可能是氣候、生境和蚯蚓本身的特性共同作用的結果。但是,傳統的入侵生態學研究方法無法將氣候、生境和生物本身的特性對生物入侵的貢獻區分開來,所以難以確切了解蚯蚓本身的入侵或抵御入侵的能力。
中科院華南植物園恢復生態學團隊張衛信博士在傅聲雷研究員和美國佐治亞大學奧德姆生態學院Paul  F.  Hendrix教授的指導下,提出了一種“第三方生境”的研究方法,即在一個相對陌生的第三方生境中,研究環毛類蚯蚓與歐洲正蚓的相互作用。因為,在第三方生境中兩類蚯蚓都是外來種,沒有漫長的“物種-生境”相互適應過程,從理論上說,彼此碰上適宜或不適宜生境的機會均等。這種情況下,蚯蚓的生物學特性將決定其是否能成功入侵。
應用這種新的方法,張衛信等研究了美國溫帶落葉闊葉林中的兩種外來蚯蚓,一種歐洲正蚓(Lumbricus  rubellus)與一種亞洲環毛類(Amynthas  agrestis)之間的相互作用,成功區分了蚯蚓本身的入侵性(Invasiveness)和生境的可入侵性(Invasibility)在蚯蚓入侵過程中的貢獻。借助于穩定性同位素(13C和15N)和微生物磷脂脂肪酸技術,研究人員發現蚯蚓的食性特點對其入侵能力影響巨大,而且亞洲環毛類蚯蚓的取食過程對于歐洲正蚓的生存非常不利。具體說來,雖然亞洲環毛類蚯蚓偏好取食土壤(包括其中的生物),而歐洲正蚓偏好取食凋落物,但是,歐洲正蚓取食凋落物的過程需要土壤微生物(G+菌)的參與;亞洲環毛類蚯蚓攝食能力強且富于變化,其強勢的取食過程打破了歐洲正蚓與土壤微生物(G+菌)間的關鍵聯系,進而嚴重影響了歐洲正蚓對凋落物的取食,最終抑制了歐洲正蚓在北美溫帶落葉自然林的生存。
此項工作揭示了蚯蚓入侵的一種新機制,發展了入侵生態學的研究方法,同時也顯示了研究多個入侵物種間相互作用的重要性。這對研究我國南方自然林中環毛類蚯蚓對外來種的抵御機制也有重要的啟發和借鑒作用。相關內容已在國際生態學權威期刊《生態學》(Ecology)在線發表(http://www.esajournals.org/doi/abs/10.1890/09-0979
日期:2010年5月15日 - 來自[技術要聞]欄目

馬達加斯加發現新種盲蛇 生活習性似蚯蚓


 

北京時間4月6日消息,據美國《國家地理》雜志網站報道,對一種新發現的盲蛇種群基因進行的分析顯示,在馬達加斯加成為一座島嶼前,這種蛇類家族成員就已經在這里安家落戶。這一發現有助于了解視力幾乎為零的盲蛇如何在地球大部分地區開拓它們的殖民地。

 

盲蛇的身長可達到1英尺(約合30厘米)左右,生活習性與蚯蚓非常類似,分布在除南極洲之外的所有大陸地下。但與蚯蚓不同的是,盲蛇長有脊骨以及微小的鱗片。此項研究副領導人、法國巴黎自然歷史博物館的尼古拉斯·維達爾表示:“大陸漂移對盲蛇的進化產生巨大影響,盲蛇家族在大陸漂移的同時彼此分離開來。”

 

科學家認為馬達加斯加曾經是非洲的一部分,大約9400萬年前脫離現在的印度。此項研究的另一位副領導人、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生物學家布萊爾·赫奇斯指出,脫離之后,馬達加斯加上的盲蛇發生巨大變化,形成一個全新的家族。

 

盲蛇化石幾乎不存在,它們的進化史也因此成為一個謎。但通過比對96種分布廣泛的盲蛇種群的5個基因,研究人員繪制出盲蛇的進化族譜圖。在對基因突變的時間框架進行估計之后,研究小組能夠估計出不同種群何時出現。研究小組表示,類蚯蚓盲蛇首先出現在南部岡瓦納超大陸。

 

隨著岡瓦納超大陸裂開,盲蛇被隔絕在研究人員所說的Indigascar。Indigascar這塊大陸包括現在的印度和馬達加斯加。基因數據顯示,一個新的盲蛇家族在超大陸裂開后不久浮出水面。在Indigascar裂開之后,盲蛇又遷移到距離印度和馬達加斯加很遠的地方,但其中的原因仍舊是一個未知數。

 

大約2800萬年前,盲蛇在澳大利亞神秘出現,此時的澳大利亞不與其他任何大陸相連。非洲和南美洲的盲蛇在6300萬年前分化。此時距離非洲與南美洲分離大約4000萬年,因此漂移的大陸無法導致后來的進化分化。

 

赫奇斯說:“如果排除大陸漂移和飛行這兩個因素,盲蛇前往澳大利亞、南美洲和加勒比海島嶼就必須征服面積廣闊的海洋。”換句話說,盲蛇需要借助于漂浮的植被完成飄洋過海的壯舉。此外,植被上還要有昆蟲存在以保證它們的食物供應。赫奇斯在一份聲明中說:“一些科學家認為穴居生物不可能通過海上漂流這種方式向全世界擴張。我們的數據進一步鞏固了這種觀點,盲蛇的進化史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研究發現刊登在3月30日出版的《生物學快報》雜志上。

 

日期:2010年4月7日 - 來自[技術要聞]欄目

養殖小蚯蚓 帶來大效益

圖為洪億正在觀察蚯蚓生長情況

  提起蚯蚓,您一定不新奇,可有人專門養蚯蚓,并得到相當可觀的經濟效益,您恐怕覺得新鮮吧。

  近日,記者走進了曹子里鄉拾棉莊村的蚯蚓養殖基地。在養殖基地里,6000多株白蠟樹的下面全是一堆堆隆起的土。工作人員正在里面尋找、撿拾蚯蚓。疏松的土壤上面有水管慢慢地滴著水,細心觀察會發現很多粉紅色的蟲子——日本大平二號蚯蚓。這種蚯蚓一般體長50~70毫米,體腔直徑3~6毫米,個體大的體長可達90~150毫米,成蚓體重0.45~1.12克,體色紫紅,具有體腔壁厚、肉多,壽命長和繁殖率高等特點,非常適合人工養殖。蚯蚓可作釣魚的誘餌,也可入藥,中醫又叫“地龍”,可通經活血。

  據該養殖基地的負責人洪億介紹,蚯蚓種每噸2萬元 ,成蚓達到一公斤2000只的出口標準后,每噸可賣2萬元,作為藥材出售每噸可以賣到8000多元。蚯蚓開始養殖后每兩個月為一個周期,可自然繁殖,養殖過程中蚯蚓大小不一,不會出現“斷茬兒”,每畝地每年可產蚯蚓一噸。經過嚴格手工挑選的蚯蚓大多出口到日本作釣餌,每年出口量在五、六十噸。另外,養殖蚯蚓還可以廢物利用,牛糞是蚯蚓最好的“食物”,而蚯蚓排出的糞便經過加工后就成為有機肥,環保且沒有異味,深受大城市綠化工程的歡迎。而養殖場內種植的白蠟樹不僅可以為蚯蚓提供樹陰,更是綠化用的優質樹種,也可以創造經濟效益。

  養殖蚯蚓帶來了可觀的經濟效益,周邊地區不斷有人來基地學習,也有不少附近村民在這里邊干邊學,蚯蚓養殖又為人們增添了一條致富新路。

日期:2009年11月19日 - 來自[藥用動物養殖管理]欄目

地龍的妙用

  地龍是中藥大家族中的常用蟲類藥。明末清初的名醫張志聰在《本草逢原》中釋名說:“其居如丘,其行也引而后伸,故名蚯蚓;能穿地穴,故又名地龍。”李時珍《本草綱目》中記錄以地龍入藥的方劑就有40多個,遍及臨床各科。

  中醫認為,地龍性味咸寒,歸肝、肺、膀胱經。臨床多用于驚風抽搐、風癇癲狂、中風眩暈、寒熱喘息、痹證跌打、癰腫瘡瘍、癃閉淋漏等癥。如地龍外用可以療癰腫、乳癰、丹毒、潰瘍、腮腺炎、帶狀瘡疹、水火燙傷、中耳炎、口腔炎等。方法是取活地龍去泥后,用白糖或蜂蜜共搗后外敷。除此之外,清代醫家汪昂的《本草備要》中還載:蚯蚓泥即蚯蚓屎,亦可外用治療/小兒陰囊熱腫、腫腮丹毒等癥。下面介紹幾則臨床驗方:

  治小兒鵝口瘡:地龍30條,洗凈后置消毒容器內,放入白糖50克,攪勻,待半小時后,白糖溶化,地龍滲出清液,用紗布過濾,粘液裝瓶備用。凡小兒鵝口瘡,用地龍白糖液涂瘡面,3-5分鐘后再用鹽水棉球擦掉,每日3次,數日即愈。治化膿性中耳炎:先用3%雙氧水清洗耳道膿液,棉球擦干后,滴入3-5滴地龍白糖液(制法同上),每日3次,1周內便愈。

  治燙傷:取地龍白糖液(制法同上),搽創面。每天5次,用藥1一2天后,創面上可結一層薄痂皮,不必去掉,繼續搽藥,7一10天可愈。

  治流行性腮腺炎:可取活地龍30克,加入白糖30克,混合搗成糊狀,外敷腮腺腫脹處,每日1次。治下肢潰湯:取活地龍40克,白糖20克,混合搗成地龍白糖糊,外敷患處,頗有效驗。

  治脫肛:鮮地龍30條,紅糖3湯匙,同時放碗內攪拌,化成水后涂擦肛門的脫出部分,每天3~4次。

  治丹毒:用活地龍5份,白糖份,加適量涼水同拌,使蚯蚓自溶成糊狀,或按此比例搗爛成糖泥,涂擦或外敷患處,每日2-3次,約于2-3日內痊愈。

  地龍還是食療藥膳的佳品,其干品含蛋白質高達70%,且富含人體必需的8種氨基酸、B族維生素和特殊的酶類。古今中外都有用地龍食療的記載:在歐洲,人們將烤干的蚯蚓和面包一起吃,以治療膽石癥;緬甸人用地龍燒灰治療口瘡;美國人則用地龍提煉的油和玫瑰的油混合,內服外用治療斑禿。 

日期:2009年7月25日 - 來自[臨床討論]欄目

13歲男孩喜歡把青蛙蚯蚓當零食生吃

  他生吃四腳蛇嚇壞司機,生吃蚯蚓竟能分辨不同口味,生吃癩蛤蟆驚呆記者。他年紀不大卻有7年生吃動物的經歷,蚯蚓、青蛙、蛇、狗、麻雀……

  他成天活蹦亂跳,從不生病,鄰居罵他“上輩子是畜生”,父母為此很苦惱,他們希望能通過科學給孩子清白。

  生吃四腳蛇好嚇人

  “天哪,那個孩子真的將一只四腳蛇活生生吃下去了。”昨晚,李師傅邊比劃邊向記者講述那天下午見到的驚人一幕。

  “就像吃雞爪那么隨意。”前不久,車牌為渝H02622的司機李師傅,在黔江區南海鎮小南海民俗文化博物館等客,突然,他發現一個小男孩從茂密的草叢中鉆出來,手里逮著一只四腳蛇,嫻熟地去皮取肉,毫不猶豫地放進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不到一分鐘只剩下四腳蛇的尾巴在嘴角……

  年近40的李師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即攔下路過此地的一位老農打聽。

  “少見多怪!”老農不以為然地說:“他吃活青蛙你更沒見過吧!”

  老農告訴李師傅,生吃四腳蛇的小男孩叫小軍(化名),13歲,家住附近。在當地,小軍生吃蚯蚓、青蛙、四腳蛇等已不是新鮮事。

  “不相信?我就親眼見他吃過蚯蚓。”吳天富是小軍的鄰居,見記者一臉懷疑,她又說:“不信你問我侄女。”

  “那時小軍還小,我和侄女在地里挖土,他抓起一根蚯蚓就放進嘴里嚼起來,我們嚇慘了,叫他吐出來,他轉身就跑。”吳天富說,這幾年,她再沒見過小軍這樣,但發現他常常獨自一人往后山跑。

  當面吃蚯蚓癩蛤蟆

  昨天下午,記者在南海鎮小軍家中見到他時,他一口否認自己曾吃“那些東西”。

  小軍個兒不高,但長得挺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頭前的一撮頭發,是倒著向上長的。但凡有人問到他生吃活物的事,他總是閃爍其詞,答非所問。

  “我把它們當零食。”父母離開后,小軍小聲告訴記者。并將記者帶到距家約200米的一個土堆邊,動作麻利地用手在地上刨,不一會,就興奮地大叫:“抓到了,抓到了。”記者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張大了嘴,毫不猶豫地把一條蚯蚓放進嘴里。

  “今天抓的蚯蚓口味不好,要是黃泥地里的蚯蚓那才好吃呢!”舔了舔嘴,小軍說。

  小軍又將記者帶到一旁的水塘邊,來回走了幾圈后,突然蹲下:“捉到一只!”記者一看,一只大大的癩蛤蟆被他捉在手里。

  小軍將癩蛤蟆往地上一摔,順手撿起塊石頭,兩下就將癩蛤蟆打得不能動彈。去皮洗凈后,他便有滋有味地撕嚼起來。記者還沒回過神,蛤蟆大腿已經成了他的美餐。他整個動作干脆利落,前后不到3分鐘。

  小軍告訴記者,他從6歲時就開始生吃活物,到現在已有7年,吃了多少已不記得,只記得還吃過青蛙、蛇、狗、雞、麻雀,每隔20多天就要吃一次。他說,有一次還將別人的狗打來悄悄生吃了。但他最喜歡吃的,還是青蛙。

  第一次吃的是蚯蚓,小軍說,是小伙伴逼他吃的:“我打不贏他,就只有乖乖聽話。你猜蚯蚓什么味?有點苦,并不難吃。”

  之后不久,小軍又吃了次蚯蚓:“那天我放學玩到天黑才回家,怕外公又不讓吃飯,就想在外面吃點東西,身上沒錢,就想起那天吃的蚯蚓。”小軍說,他從此就習慣了生吃各種動物。

  小軍管那些東西叫零食:“久了不吃就想。”

  父母為此非常痛苦

  “我到現在都不相信我兒子會吃這些東西。”小軍的父親黃明說。

  黃明是湖北人,1995年倒插門到了妻子王賢會家。婚后,小兩口一直在廣東打工,小軍一直由外公撫養。

  2001年,夫妻倆過年回家,聽到鄰居關于兒子生吃活物的傳言,怎么也不相信,小軍也矢口否認,二人便沒放在心上。兩年后,回家過年的黃明又聽到愈演愈烈的傳言,妻子決定不再打工,留在家中觀察兒子。今年,黃明也沒外出打工,他要好好看著兒子。

  只要兒子不上學,王賢會便會把兒子帶到地里一起干活,暗中監視小軍是否真有生吃小動物的嗜好。

  “沒發現異常現象。”整整5年,王賢會發現小軍確實喜歡生吃蔬菜,1.5公斤重的黃瓜能一口氣吃下好幾個,空了還下河摸螃蟹和魚吃;但從沒發現小軍生吃過其他小動物。

  可是鄰居關于小軍的傳言卻從未停歇。王賢會告訴記者,小軍特貪玩,只要做完吩咐的事情,就跑到外面野去了。是不是這個時間去偷吃小動物呢?是兒子隱藏得太深,還是鄰居惡意亂說,夫妻倆沒有頭緒,只知這些年,兒子從沒生過病,連拉肚子都沒有過。

  “我從不當爸爸媽媽的面吃,他們要打死我。”小軍告訴記者。

  在這個偏遠的山村,小軍的怪癖無疑成了人們茶余飯后最有味的談資,這讓黃明夫妻陷入深深的痛苦中:“我們都覺得抬不起頭,也不再和鄰居過多來往。”

  “各種說法都有,不斷有人叫他怪物、野人,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大家說他上輩子是畜生,就連他額頭前那撮倒著長的頭發,也被說成是畜生的標志。”王賢會說著捂臉哭起來。

  “這孩子好吃。”鄰居李鳳云說。當記者問他們怎么稱呼小軍時,幾個跑來看熱鬧的鄰居同時沉默了。

  希望科學驅趕流言

  “我不是畜生!”說起鄰居們的閑言碎語,小軍有些恨恨的。對那些諸如“怪物”之類的外號,小軍只說“聽起傷心”,便不肯再說什么。

  小軍所在學校的老師張國倫說,小軍在學校很勤快,但就是沒什么朋友,成績差。至于生吃活物的事,張老師說:“聽同學說過,但沒親眼見過。”

  “我勤快是想讓老師和同學喜歡我。”小軍說,班上同學們要么不搭理他,要么就讓他表演吃蚯蚓、青蛙。小軍說,他過得并不開心,他不想跟同學玩,不想理那些叫他畜生的人。

  記者和小軍在附近沒人的地方采訪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小軍,快回來!”小軍渾身打了個冷顫:“爸爸在叫我,他會打我。誰也不喜歡我。”小軍邊說邊躲在記者身后往回走。

  “前年我惹爸爸生氣了,他拿刀砍我,你看嘛。”小軍挽起褲腿,左腿膝蓋旁,真的有5厘米長一個刀疤。

  “那確是他爸爸砍的。前些年外出打工,對小軍關心照顧少了些,他就是在那時開始吃‘那些東西’。”王賢會承認丈夫是個急性子人,對兒子的教育比較粗暴:“但我們真的很愛小軍,不然我們為啥都放棄打工回來守著他,他怎么不明白?而且,他什么話都不告訴我們。”

  “他外公是個泥水匠,每天很忙。小軍常惹他生氣,有時就不讓他吃飯。”小軍的外婆唐碧蘭說,如果說小軍真是擔心在家沒飯吃而去吃“那些東西”,那就想得太多了:“我們其實都很疼他,怎么會真不讓他吃飯呢,嚇嚇他而已。”

  “我還是不相信兒子會吃那些東西。”黃明說,如果這是真的,他希望通過科學的解釋讓鄰居們明白,兒子不是怪物,更不是畜生。

  記者 彭瑜 周立

  通訊員 徐朝政 攝影報道

日期:2009年3月25日 - 來自[天下奇聞]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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